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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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年5月。 大学一年级,寒假过后,第一个假期。 因此特意珍惜。并且专门为出行购买一台数码相机。 那年的我照旧不富裕。只是爸开始有了些余钱可以给我。也鼓励我出门去走动。 大假来临,宿舍的女孩子纷纷出门,各人都不甘留在室内度过。 有旧友在上海,一直催我过去,便选了上海作为目的地。 念大学那年,机缘巧合,错过上海。颇有些小遗憾。 急于目睹那十里洋场如何区别于风沙中扬起微尘的京城。 在上海的主要活动,除开浏览各种街巷。便不离开吃。 朋友和我都饕餮。 上海生煎包、金丝糕、烧麦,港式菠萝包、双皮奶、芒果布丁,东南亚菜,也吃路边摊的粉丝汤。 流连淮海路、山阴路、多伦路、华山路、新天地。 在朋友租的舒适房子里看电视谈心煮粥喝。 上海不下雨也有湿漉的景别,那些西方残留的建筑在崇尚洋派与刻意怀古的气氛中被修葺得更中西并合。 确实也是物质之城。 淮海路女子总有精致的妆面。动不动脸上都显出倨傲。 在上海生活,年轻男女矜持易累,环抱他们的观念与诱惑都太多。 老派新派的人都摆脱不掉作态。 作态并非贬义。是时刻都要拿得上台面的意思。受不了糙。 用星座来说,这大概会是集合天平座优雅、狮子座霸道、双子座多变的城市。 但无论如何评价,都是以偏概全。 任何大城市的气质甚至该以街区划分。 走马观花,如是评价,仅仅是多年未置身的上海,回望中记忆一部分。 在上海,作为情结。去看望了那所我没能考取的大学。 与我的大学各有千秋。却终于成为没能在场的地方。 后来我想,如果我在上海而不是北京度过四年,遇见别的人,一切又会不会不一样。 然而终究是未知。 我们都太贪心,但只能选择一样。 或者根本不由我们选择。 旅行中美好的日子。没有日常式的单调纭杂。因易逝而矜贵。 返程遇上长假高峰。 车票难求。只买到一张硬座。绿皮车,无空调,临客。 当时还窃喜于价格便宜。 直到乘上速度巨慢环境恶劣之列车1462,挨过那二十多个小时。 在闷热与烟雾环绕、臭气熏天之中发下狠誓再不坐长途硬座。 发短信似乎是唯一可做的事务。坐在临窗位置,看景色会疲惫。 撑不住,变换姿势睡觉,袒露睡相于一众陌生人。 心底有种又难堪又自虐的快感。 很多时候,吃苦比享乐更能令我处于一种体悯生命的状态。 亦不难解释那些民工走卒为什么都温良平顺得多。 有权有势的人很难有人情味。他们要么是没吃过苦,便不懂穷困人的苦;要么是大吃过苦,透析了生命中弱肉强食的意义,也自认自己的所得所为都是通过苦难换来,便有大狠心与大无情俯瞰那庸碌的人群。 低层人的人情味会浓,因他们正受难、受过难、还将受难,他们始终孱弱,更容易悲悯体恤他人。并寄希望于与因施善而得的回报。 四年前的短短几天。 我总是偏爱拍摄静物。 而时过境迁,对摄影有了不同的把握。 喜欢的照片倒是有人入画的居多。 青涩的旅途与青涩的拍得。 上海之行只是一场探望。 为了解那南方城市的皮毛。 |
吴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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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然的一瞬。
更喜欢那摩天大楼之外的市井气味。 |
标志性的新天地附近。
相比灰头土脸的北京,似乎真是洋派的城市。 |
依然喜欢各类镜子、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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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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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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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堵车成为每个大城市共通的景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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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伦路。为旅游而特意修缮的仿古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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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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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年前说:
呵呵,还有古典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