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印度支那-到达暹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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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明机场离市区很近,打车16元及可到达。从昆明到暹粒的飞机下午4点半起飞,我在机场大厅里几乎没有逗留片刻,从出租车上拖下背包,就径直向出境候机厅走去。 三笔两划地填写完了出境卡,我坐在候机厅里等待航班起飞讯息。昆明作为中国西南一个非常重要的连接东南亚各国的交通枢纽还是非常繁忙的,候机厅里随时可以听到广东话、老挝语、泰国话还有就是一大群一大群的国内旅行团操着不同的方言。 还很小的时候,我记得柬埔寨就是一个乱得一团糟的地方,黑白电视里播放的新闻联播里也老听着一个名字:“柬埔寨王国西哈努克亲王”,似乎这位亲王和我国有着良好的关系。长大后了解到,柬埔寨王国除了拥有璀璨的古高棉(柬埔寨人称自己为高棉人)文化以外,还在近代经历了一段非常黑暗的一个红色高棉时代,但无论历史怎么变迁,这座拥有世界七大奇迹之一的王国从来没有失去过它对旅行者的魅力。 吴哥窟所在地叫“暹粒”,暹粒在柬埔寨语里的意思是“打败暹罗人”。暹罗就是现在的泰国,从这个名字也可以了解到这座城市在古代时就是这个地区兵家必争之地。暹粒是柬埔寨的旧都,但为了和中国人更容易地进行贸易往来,柬埔寨把首都迁移到了离湄公河更近的“金边”。从昆明飞往暹粒的飞机是我迄今为止乘坐过的最小的飞机,站立起来时几乎要碰到我的头,幸好气流还稳定,小飞机没有折腾到我们,2个小时后,飞机在掠过了一片巨大的湖泊之后,降落到了柬埔寨“暹粒国际机场”。 按照中国的标准,“暹粒国际机场”也只不过是一个大城市的汽车站规模,虽小但却很有东南亚风味。推开机舱门,一股湿热的热带风扑面而来,幸好我早有准备,只穿着比较轻薄的衣物。国际机场里的标示上有各种语言,法文和中文最为显眼。来柬埔寨的法国人确实很多,这不光是因为柬埔寨有吴哥窟,还因为在“法属印度支那”时代,柬埔寨还是法国人的殖民地之一,直到现在,年长一些的柬埔寨人还能说流利的法语。 柬埔寨不光是亚洲最贫困的国家之一,行政官员的腐败贪污更是家常便饭。即便是在机场这样的门户,这些官员还向乘客收取大约1美金的黑钱,否则,你可能被问来问去耽搁时间。当然,你也可以不给,如果你可以与这些人用英文流利地讨论这个问题,并暗示会将此事呈报到柬国国家旅游局。 背着大包走出机场大门自然成为出租车和Tuk Tuk (出租摩托车,大多在后面拖着一个带顶棚的两轮车斗)的靶子。机场离市区还有10多公里,如果乘坐柬埔寨机场的旅游出租车价格不菲,由于早做了功课,在出发昆明之前我都先预定好了暹粒的旅馆,大部分旅馆都提供免费接站服务,坐上旅馆安排来的Tuk Tuk, 在夜色中慢慢向暹粒市区前进。 夜色中的暹粒只有星星点点的灯火,除了一些大型酒店灯火通明之外,大部分都是昏暗的灯光。街上很多Tuk Tuk在营运,交通比较混乱,虽然是晚上但也能用鼻子闻出满天灰土的味道。经过了暹粒的老市场和繁华的酒吧街之后,摩托车将我带到了我旅程第一站的宿营地:“Popular Guesthouse”。 “Popular Guesthouse”果然很Popular,虽然我很早就做了预定,但从前台工作人员的面部表情中发现多安排一个房间出来给我已经开始有些捉襟见肘了。11月的暹粒到了夜晚还吹着一丝丝凉风,8美元不带空调的房间已经足够。 整理完行装,冲了一个热水澡。在网上预定暹粒旅馆时我就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大部分的旅馆提供的标间中都“标配”凉水澡,如果想洗热水澡大多需要你另外加2到3美元才可以。在Popular Guesthouse中我发现了这个窍门,其实所有洗澡间里的电子热水器都是可以出热水的,但为了节约电,热水器里设置了一个开关,如果需要用热水,你需要把外壳打开,然后把开关设置到加热即可。把我带到房间的前台小伙子拿着扳手螺丝刀三两下就把我住的房间改为“热水澡标间”了。 柬埔寨时间比北京时间早一个小时,Popular Guesthouse的餐厅装饰得别有风味,晚上9点左右,这里充满了西方背包客。Bob Marly的音乐确实也是很流行,我在Popular Guesthouse的三天中,每晚餐厅里都飘扬着他的歌声。这个时候我感觉到有些疲惫了,肚子也很饿,点了一罐Angkor啤酒和一盘炒饭,和这里的工作人员聊着天,驱赶孤单的感觉。从聊天中我了解到在这个中型宾馆中的大部分工作人员每月只有30美金的收入,他们也非常羡慕外面世界的生活。我问他们这里的蚊子有疟疾没有,他们很无所谓地告诉我:“有的”,看着到处飞舞的蚊子,我感到有些不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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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坐过的东航最小航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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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pular Guesthou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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暹粒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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暹粒的旅馆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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