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面对所有的一切,父亲到处借钱(借钱时遇到的状况,我一概不知),但父亲回到家时不经意间的一声唉,透析了所有的一切。我终久还回到了学校。一切都是沉甸甸的。我不声不吭的上下课,周围的一切我不关心也不理会,发生什么我一概不知。没有泪也没有笑。直到一天半夜,从梦中醒来,泪静静的流淌,止不住的呜咽,躲在被窝里偷偷的哽咽。母亲与平时一样出现在我的梦中,就像从未有离开过我们。那么真,那情那景我怎会忘记,那是我再熟悉不过的了。母亲就是我整个的精神世界。那晚我一发不可收拾,虽然躲在严严实实的被窝里,最后还是惊醒了舍友,关心的询问“你怎么啦”,我强忍悲伤,调整自已答道:“没事”,话一出,我自己都惊呀,语调竟没有一丝的情绪。“是做恶梦了吧”“嗯”,而完结。而我的泪仍在流,一直到天亮。枕头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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