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寥值班日 清晨,被一阵嘈杂的恐怖乐音惊醒,头沉重的抬不起来,昨晚睡得太迟了。不知是窗外楼下的住户尚未从节日欢乐中“清醒”过来,还是有其他值得庆祝的事情,分贝极大的音乐将人从沉睡中惊醒让人极其恼怒。 半睁着睡眼去洗漱,走廊空荡荡的,能回家的学生都已回家团聚。清晨更是冷清的很,窗外吹进阵阵冷风,让我接连打了N个喷嚏,头被震的更晕。还是充满洗漱间的吵人的乐调把我彻底震醒。边洗边被迫听着音乐,没听出到底是何种曲目,因为除了配乐,没有任何的歌词,就这样一直在播放。我虽然不懂乐理,可是传入耳中的声波总是让人感觉不舒服。突然想起X地发丧时的哀乐,仿佛就是这种味道。 播过一曲又是一曲,忽然感觉音律有了些许变化,越来越不像流行音乐。好像是河南的豫剧抑或是山东梆子,带着浓厚的地方特色,尽管我听不懂,但是我尚能确定是某种地方戏。 地处河南、山东、安徽、苏北交界地的X县人居然还有这个爱好,让我惊异!也使我不得不浮想联翩,我就是爱胡思乱想,不管它是否合乎逻辑,是否符合实际。河南是个农业大省,也是有名的穷省,安徽也是有名的穷地方,只要听说安徽凤阳,就知道它是怎样的穷困了。山东鲁西南也是一个贫困带,它连接苏北,地处内陆,能好到哪里呢!俗话说,有三门穷亲戚就算不上富。同样的道理,苏北靠近三个穷省,它能算富么?况且X县虽隶属徐州,但是资源匮乏,人口众多,经济发展滞后,现在成为江苏有名的贫困县。单从它周遭的环境看,它也富不起来! 人穷志短、马瘦毛长,此言不假。这里的人让人感觉到没有上进心和奋斗的动力。男人大都好爱吃喝,是否也好玩乐以及如何行乐,尚不清楚,但是举个简单的例子足以证明此论断,每天晚上六点以后几乎每个酒店门口都人来人往,极其火爆,这基本是男人的天下,而九月广场(我住所的对面)几乎每晚(雨天除外)7点到九点的时间段,成为女人们跳舞学舞的舞台,通常看到的是两个女人一起跳舞,却很少看到男人的身影,偶尔几个掺在里面反而像是另类了;女人喜欢穿衣打扮,得过且过,走到一起多半的话题是衣服、裙子、鞋子、孩子等,长期一贯的生活方式使她们的思想变得麻木,因为她们总是安于现状,不思进取,不尚读书,精神的匮乏导致思想上的惰性和麻木。 尽管收入很低,工资不高,但是此地的风俗习惯的繁琐却丝毫不减,对于婚丧嫁娶的习俗仍继承传统,存在这样那样的条条框框,让人摸不到人头脑,甚至有些俗规让人感觉很寒碜。说的冠冕一点是继承传统,说的透彻一些不如叫思想迂腐。越穷的地方就越发生孩子,而且是拼命地生。一个小小的县城,居然有130多万的人口,相当于某些省份地级市的人口,原以为是县城地域面积大的缘故,后来才知是超生所致。当地有个笑话是这样说的:因为贫穷,没有其他的娱乐活动,故只能在家生孩子。愚昧至极啊!生养致贫,经济落后,只能恶性循环。 一个人骑车上班,快到单位的最后一个路口,看到很多人聚集在路口,翘首观望。一会功夫远处开来几辆黄色小旅游车,只见这群人(大人小孩都有)争先恐后地狂奔向这几辆车,狂喊着,争抢着,仿佛后面有无数追兵,又好像前面有很多金银财宝,落后了就抢不到。这些车是x县专门购置用于国庆家门口旅游的免费车。车型貌似NK大学的校园公交车,只是座位少些。要说该县的落后状况,从交通上即可窥见一斑。现在很多地方的县城都已开通了公交线路,但是X县至今也没有公交车,县城的居民出门大都骑自行车,电动车和摩托车,当然也有很多的轿车,那时富人的专属。国庆期间突然有免费车做,这种好事他们当然是不能放过的,满足了他们的好奇心。这里的交通秩序也是相当混乱的,人行道通常会成为车辆临时的停车站,或者被其他摆地摊者堵塞,这样行人骑车只能和机动车同道同行了。没有交警执勤,很多车辆闯红灯。不仅机动车速度惊人,就是摩托车也似乎要和机动车赛跑,一比高低。有几次车辆擦着我的胳膊狂飙而去,把我的魂差点吓飞。斜对门的女生值班骑车回来,在住所门口被疾驰而过的摩托车撞倒,额头被撞了一个大包,幸好没伤到要害。另一个女生走在路上,还曾被一个飞速骑车的孩子擦破了胳膊。 穿过路口是一条通向单位的一条路,路边覆盖着一层黄土,接连过来的几辆车嗖的驶过,尘土飞扬,路上空浑黄一片,我急忙腾出一只手掩鼻,呼吸着噎人的飞尘,咳了几声仍觉得喉咙有异物,在这种环境中生存,长此以往不得尘肺病才怪。一个人孤自打开办公室的门,怕了拍衣服上的浮沉,摇了下头,可惜洗过的头发又落了层黄土,恼人啊!几天没来,办公桌上落了一层的灰尘。阴天的缘故,室内很黑。周围一片寂静,偶尔听到有人打台球的声音和远处施工的声音。打开电脑上网,在农场种了几棵菜,头很沉很沉。中午下了好大一阵雨,没有出去吃午饭,在沙发上睡着了。两点钟醒来后一丝哀愁萌发于心,说不出的苍凉和孤寂。站在阳台上遥望对面的教室,空空如也,没有了往日的朗朗读书声,也没有看到一个小学生的影子。阴云依旧笼罩着这片天空,看不清方位,也找不到方向。空气很闷,透着丝丝冷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几天感冒的折磨,面容憔悴,看起来很可怜。随意翻了会单词,头愈发疼的厉害,于是打来电脑,写成此文,记录当日的见闻与所感。 2009年10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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