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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翻闲书,说西太后有日突发奇想,要给人请早安;结果,乾清宫前群臣跪倒黑丫丫一片,且不敢起身,直到一轮青月攀上西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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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美术馆,很“水”的地方。该很羞于说自己有作品在其中展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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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一词,过去------五四前后,很复杂,现在不仅复杂,而且还很“滥”,所以,跟“文化”贴边的事,自己都不敢去“贴边”。记得有一次有幸坐到一位颇时髦的人边上,说其正上孔子学院国学班,于是,我自己便不自在,觉得不该离“国学”太近!
有时候,“无题”就恰好,不一定要“文化”。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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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闲书看到余英时上世纪70年代在小众范围慨叹昆曲:“不须更写还乡句,故国如今无此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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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
有些许温暖, 有许多的清凉;
在旁边看着他们/她们, 他们/她们在我的旁边看着;
有淅离出来的快意, 有加入其中的恬淡;
是夜里风声的色彩, 是夜里关于光线的声响;
回忆不多,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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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membering Apollo 8, Man's First Trip to the Moon.
"Houston, Apollo 8," he said. "Please be informed that there is a Santa Claus." And in 1968, at last there w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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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child cries from hunger, but no tears come from her swollen eyes.--HARARE,ZIMBABWE,CNN NEW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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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录一下: “昨天下午,虚拟大学校长莫虚拟先生在接受学生记者采访的时候,表达了他对现在大学教 育状况的担心,他表示,说得直白一点,现行的大学教育制度就是“在往学生们的脑子里 灌屎”。 莫虚拟校长表示,在二十世纪初至40年代,可以说是中国教育界的黄金时期,在这段时间 以内中国的大学为社会培养出了大批的优秀人才,他们中有伟大的思想家、教育家,有革命义士、抗日英雄,有科学骨干、民族精英。而这种盛况自从解放后尤其是九十年代开始衰落。现在的各高校,包括’虚拟’与’辈大’在内,已经没有将培养人才作为大学教育的目标。 严重的学术腐败,枯燥且与社会脱节的课程,死记硬背的教育方式,将导致学生们的思想僵化,对课程失去兴趣,对大学乃至整个中国的教育失去信心,退学正是表达他们对大学 教育失望的最极端方式。 他进一步表示,至少有80%的学生在刚进入大学的时候是酬躇满志,报着努力学习的决心的,可是在四年大学生涯的消磨与侵蚀下,能将这一决心坚持到毕业的学生恐怕不到20%。逃课,考试作弊已经被很多学生当成了家常便饭。上大学的目的由最初的学习知识变成了纯粹的混文凭。而那些在恶劣的环境下坚持认真学习的学生,他们的学习能力和创新能力却正在被逐渐磨灭。若这种情况持续下去,大学最终培养出来的成品,将是一具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如果一直这样下去,20年后,中国大学生的思想状态和精神水平将会是什么样子?我简直不敢想象!’ 古板的教学方式和教材让社会丢失了许多的达芬奇,比尔盖茨。对于这样损失,我们是否要反省下呢?在这样的教育模式之下,学生们的精神受到极大的伤害,创造性和独立思考能力受到无可挽回的扼杀,中国至今没有诺贝尔奖获得者,与这种教育模式有很大的关系。 以下是莫虚拟先生的原话: 作为一个大学校长,我认为真正的高校应该培养学生的独立技能、独特的思考方式和敢于权威挑战的精神。 1、什么是独立的技能? 不是拘泥于课本上的,如果你对某东西有深入研究,可以考虑研究成果作为成绩。我们要鼓励和发扬这样的模式,因为市场和学生需要这样的鼓励! 2、什么是独特的思考方式? 独特的思考方式不代表爆炸式的思考,而是多种寻根问底的思想,抓住一条线一直往前摸,有这样的科学精神,这条线一定能通往诺贝尔。独特的思考方式是在不断学习的过程中产生的,学生得注意研究的方式、研究的目的以及合理性。当然,诺贝尔奖不应该成为教育的最终目标,教育的最终目标是为社会培养以及输送人才,但是这毕竟是国际上对最顶尖人才认可的标志。 3、什么是敢于挑战权威? 这个相信学生们都了解,羽毛和石头哪个能先着地? 这个是众人皆知的,为什么那个时候全世界只有1个人提出了不相同的结论并用事实证明了?原因就是权威的威慑。教授:这个名词是一个长辈的名词,我不介意别人叫我同学,叫我兄弟,或者学生。因为弟子不必不如师,师不必贤于弟子,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你研究的成果比老是的好,你就是老师,我可以为一个同学 “无聊”的问题而停下上课,动员大家参与这个问题的讨论,原因为什么?这个问题的隔壁很可能就是诺贝尔奖…… 当然,以上的能力,在中国现行的教育体制下,是不可能被赋予学生的。所以莫虚拟先生表示,中国的高等教育体制改革势在必行,“应该停止再扼杀人才了!应该停止再向学生们的脑子里灌屎了!”当然,改革会涉及很多未知的因素,以及牵扯很多人的利益,势必受到极大的阻力,可是为了学生以及中国的未来着想,这些阻力都必须被克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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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就读到“日薪一斤玉米”的代课老师的报道,尽管我对新闻报道的准确性、真实性从来就保持高度的警惕,但是,GUOJIA教育的诸多方面确实让人忧虑。 特别推重孔宪铎教授的主张:国兴教育,然后才能教育兴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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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NDY PAUSCH: MY CHILDHOOD DREAMS 2007 年9 月18 日,身患胰腺癌、生命还剩几个月的兰迪·波许(Randy Paush)教授在他的任教的卡内基·梅隆大学做了一场风靡全美的题为《真正实现你的童年梦想》的讲座,引起了旋风般的反应。这是关于这个讲座的视频专辑,共有四个。经典话语:如果你非常想要某一样东西,而你努力过了却又没有得到它,那么你收获的就是宝贵的经验.下面是这场演讲的视频: http://www.youku.com/playlist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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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陕西省华南虎事件的断想:
之一,综合整个事件看,叫“陕西省华南虎”最恰当。
之二,周正龙是谁?答案是:中国,陕西省,安康市,镇坪县,上竹乡,文采村,农民。
之三,周正龙,一个中国农民,一人可以取得县、市、厅一些部门和领导的支持,甚至省长的支持,周正龙太“幸福”了;周正龙,一个中国农民,一人可以对抗公众达8个多月之久,周正龙太“强”了。陕西省对一个“朴实”的农民的态度超前我国现实最少××年。
之四,请关注周正龙“回归”他真实的中国陕西省农民角色后的命运。
之五,科学胜利了吗? 在2007年11月16日年画虎出现后,有3岁儿童的认知能力,就能判断“陕西省华南虎”与年画虎一模一样。“一模一样”是最科学最准确的结论。99.×%是科学的吗?科学家胜利了吗?没有,最后告诉公众“真相”的是另一种强大的力量。
之六,常识胜利了吗? 看看参与其事的专家、副教授等等,有常识吗?当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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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一篇上海高考的满分(70)作文在下面。我真不明白为啥得满分。西山记
《他们》
在城市尽头,没有繁华的街市,闪亮的霓虹;在城市的尽头,只有破旧的棚户区,有饱经生活风霜的生命;在城市的尽头,有他们这样一群人。
让我怎样称呼他们?外来务工人员子女?农民子弟?亦或是农民工二代?不,我不想用这些冰冷的名字称呼他们,我多想叫着他们带着泥土气的乳名,拉着他们的小手,走近他们的生活……
他们从小生长在故乡的青山绿水中,纯洁的灵魂在田野里抽穗拔节。在山野的风中,他们奔跑着,憧憬着。风从田野中吹过,吹进了城市,为了生计,为了未来,他们跟从父母来到了城市,在城市的尽头扎下了根。于是习惯了青山绿水的双眸第一次触碰到了高楼大厦、车水马龙。他们不知道怎样穿过六车道的马路,小小的手指怎么也数不清写字楼的层数。繁华的现代文明不曾给他们带来任何快乐,这一次,却在心上烙下了深深的痕迹。
他们背起书包,小心翼翼地融入城市的生活。可是却在“城市人”异样的眼光中,第一次明白了户口与暂住证的区别。他们都是父母心头的宝啊!却过早地承担了不属于这个年龄的负担。
放学回家,他们做好简单的晚饭,父母还在工地或菜场上劳作;午夜醒来,泪眼中城里的星空没有家乡的明亮;悄悄许愿,希望明天他们的打工子弟小学不会因交不出电费而被查封……
然而,在他们日益长高的身体上,我看到了他们的成长。记得一位记者问一个打工子弟学校的孩子,学成后是否会回到家乡时,小姑娘毫不犹豫地说:当然,一定回去!那一刻,我差点落下泪来,为他们的成长。
记得那年春晚他们稚气的宣言:“我们的学校很小,但我们的成绩不差”“我们不和城里的孩子比爸爸”“北京的2008,也是我们的2008!”他们逐渐成熟,告别昨天的羞怯,开始迎接新的一天。
虽然,他们还在为不多的学费而苦恼;虽然,学校还是交不上水电费;虽然,还有好多体制还不够完善……虽然有好多个“虽然”,但是,只有一个“但是”就足够了,已经有好多视线转向他们,他们正在茁壮地成长。
太阳从地平线上升起,照亮了城市的尽头,照亮了他们的生活。
他们,终将会成为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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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一篇文章,我也不知道文章的标题,把他人的文章拷贝在这里更觉惶恐,但是,这确实是一篇值得一读的文章。西山记
作者:晋永权
从四川地震灾区回到北京以后,包括不少本报同仁在内的朋友总是小心翼翼地向我提出这样的问题:那里到底怎么样?你到底都看到了什么?
不要让从灾区回来的人反复回忆与讲述自己的见闻,以免对叙述人再次形成伤害。我理解他们的方式与态度,这让我感动。但,相关的问题是,在资讯如此发达,媒介空前开放之际,包括我自己在内,身处即时更新的信息中,为何还会有那样多的疑问,总觉得通过媒介得到的信息还不够呢?为何还要总是抑制不住地打听所谓“真实的”情景究竟如何?
按理说,世界已经影像化了。电视、互联网、平面纸媒,甚至包括手机短信等,迅速把大量信息,包括实时画面传送给我们,满足人们要求了解真相的“公民心”,当然也包括那些最原始的好奇心。我们为此欢呼过,礼赞过,认为这开辟了人类沟通的新纪元,可以向我们急于告别的旧时代说声再见了。
但,当经过人类选择的影像成为历史的一部分,或者更进一步,影像代替事件本身,成为我们观照历史的替代品,也就是说历史影像化之时,问题便出现了。“正是这些画面使得我们记忆”,已逝美国著名“新知识分子”苏珊-桑塔格在21世纪初便对此现象有着十分清醒的认识,她提示道:问题不在于人们透过照片来记忆,而是他们只记得照片。举个例子来说。我不愿与朋友一起观看自己拍摄的那些地震现场照片,主要原因是,别人在观看这些把现实平面离间了的照片时,尽管还有十分丰富的想象空间来面对灾难与恐惧,但是,那毕竟隔了时空。而我在看时,却总会在突然间回到自己去过的那些地方,甚至在北京安静而整洁的办公室内,在恍然间也会突然嗅出阵阵让人无法呼吸的尸臭与漫天弥漫着的千年粉尘,胸闷得几乎让人窒息。
对于其他透过照片来理解地震灾害的观看者来说,照片抹掉、阻隔了许多其他形式的理解,以及其他形式的记忆,包括上述的气味——情境记忆的一部分。反过来说,这也是观看者对仅仅通过照片来了解事件产生不满的原因。苏珊-桑塔格无奈地感叹说:“记忆愈来愈变成不是回想一个故事,而是有能力回想一张照片”。更进一步说,记忆的丰富性被以影像传播的现代媒介剥夺了。即使见过那些从灾区拍摄回来的照片,一些人还是不会满足,除了诸多被过滤掉的记忆外,他们还需要活灵活现、声情并茂的口述史。这种需求,再次印证了“身临其境”这一成语所展现的多重价值;从另一角度也印证了我们那些报道,还是不能让读者发自内心感到满足的原因。当然,现代以降,影像需求已经成为人类心理的一部分。不过,在中文语境中,缺乏对苦难(受难)图像及观者心理的系统研究,而在西方对此却有系统梳理,包括对大量各类艺术作品中耶稣受难、基督教殉教者等的图像志阐述;对观看者的心态描述,也是条分缕析,极尽其详,理论建构繁复。针对西方文化中的这类现象,苏珊桑塔格曾做出这样的判断:人们对身体受苦图像的胃口,似乎不亚于对裸体图像的欲求。纵然如此,在我们的生活中,历史影像化,并得以迅速传播,这是我们时代无可辩驳回避的现实。只是此次灾难过后,这一问题被迅速提了出来。
然而,照片的问题还不止于此。照片的拍摄过程、方式等与图片伦理有关的问题也一再受到人们的追问。
绵阳九州体育馆,这个巨大的灾民临时安置点,最多时曾安置两万多人。城市郊区田野中,这一新落成的巨大建筑,看起来就像天安门广场边的国家大剧院,突兀而又威压。那完全是迎合城里人攀比心理与炫耀财富而建设的。但还未使用却变成了地震灾民安置点。我到那里时,看到当地政府与志愿者把体育场装扮得彩旗飘扬,广播喇叭中不停地播放着《让世界充满爱》、《明天会更好》等流行歌曲。各类工作人员及献爱心人士频繁穿梭在灾民中间热情忙碌,气氛宛如经常光顾的熙来攘往的商品博览会。
初到时,我也被这里的气氛深深感染。但,当我看到不少劫后余生,丧失亲人,而平日里又习惯于独居的山民,在此惶恐地被人们任意观看、拍摄时,我收起了自己的相机。此刻,一个念头突然闪现,在这种以都市流行生活方式安排的场景中,虽然场景本身不包含道德指涉,但拍照行为是可耻的!
我们这个国家,还缺乏许多东西,包括对灾难的应对方式。人们只能按照熟悉的方式,轻易地就把灾难转化为充满戏剧色彩的节日。回避灾难,几乎是每个人的第一选择。但,这是否意味着我们会很快地忘记灾难使我们积蓄起来的力量——那种我们奋力前行,不可或缺的悲剧性力量呢?巨大的灾难能否成为民族道德情感史与悲伤史的学校呢?除了让人耳目一新、备受称道的抗震救灾的硬措施之外,我们同样需要那份承载文明的、处理灾难的软方式。
回到自己的职业上来,我们依据自身话语方式与传播预设所做的“抗震救灾报道”,在何种程度上能够逼近事件的本质,能够逼近灾难的主体——地震灾民的内心世界与真实境遇?在一番激烈的媒体竞争与索取之后,“地震”、“灾民”这一新闻源,对于已习惯于在市场中搏击,或自身利益(包括所代言的团体利益)最大化的媒体来说,是否还有进一步挖掘的价值呢? 身背相机,走在倒卧的灾民中间,我的心与那些受伤者该有何等的距离啊!此时此刻,身处这巨大的建筑体内,他们的身心又该受到何等的威压啊!当我们这些被叫做“记者”的旁观者,各自回归自身的生活轨迹,这种关注的热度还会有多久?作为媒体人如何坚守新闻报道中的伦理问题?这都需要更进一步的思索。
当晚,我发回一张小学生在寻亲名单中找到失散表姐——北川中学学生的照片,孩子的表情非常感人。但,那肯定不是那一天我唯一的感受。
在写作《出三峡记》时,曾经深为困惑。我多次去过三峡腹地,住在移民村落里,然后跟随移民队伍一路到达东部迁入地。这期间,自己也几乎以虔诚敬畏之心体味一切,并留下大量笔录与图像资料。但,当我写作本书时,还是陷入从未经历的迷茫之中。我惊讶地发现,除了那些历史表象与所谓标志性时间、事件等流水账之外,自己对于曾经目睹的大迁徙几乎一无所知。在这种令人沮丧的挫败感中,我开始了那本书的写作。直到3个月后——2005年5月写作完成,我在翻看伊赛亚-柏林的《现实感》一书时,这种负疚感才多少得以释怀。
如果我们自问,哪怕是根据其最近的过去和后来的知识,我们对某种文化的某个时代,或者某种人类行为模式——比如一场战争、一场革命、一场艺术或科学上的复兴——到底能说穿多少?我们肯定只能回答:几乎什么也说不上来。
这一次去四川震区之时,我正是带着自己采访移民的积累——对巴蜀一带山川地貌、民风情状多少有些了解的心理去的。但,事后写下这段文字时,我还是不得不依从伊赛亚-柏林的逻辑:面对汶川地震,这一自然—人类行为模式,就像对待三峡移民一样,我还是几乎什么也说不上来。我拍摄的那些有关地震的黑白照片也静静地躺在柜子里,无言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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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假与朋友几家人在怀柔的山里“腐败游”,8日早晨我对曾经是足球迷的朋友说,家国足球队应该解散100年,朋友立即愤然批评道: “你太恶毒!太不人道!” 我说,“依你的意见?” 朋友决绝答道,“最少200年!” 我问“为什么?” 答道,“现在人的寿命活100年不难。从现在起,百年后,我们当中一百多岁活得好好的人也不会没有,现在足协和国家队的某些保不齐也还‘健在’,100年后重组国家队,中国足球的阴魂难散,我们一百多岁的老头根本受不起那份摧残!绝对不人道!200年后,可以保证大家都‘瞑目’了。” 唉,本人不看中国足球20年;还活得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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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对31日失事直升机所展开的搜救工作的一些报导,感觉搜救工作需要一些冷静,报道工作也需要更职业一些。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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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川地震寻母记》,许多人阅读了这个故事,不,这根本不是故事,这只是“记”,记叙而已。这个记叙中,所有的一切都由“真实”来传达其力量,从而,感人,从而,充满了真切的人情和人性。常规的媒体也做了很多不可替代的工作,但是,也有许多从业者在新闻的素材中加入了许多文学创作,使得原本具有可以直击人心的新闻人物和事件顿失“锋芒”,至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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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日的灾难已经过去一些时日了,看了大量的图文报导,许多记者也尽到了一个记者应尽的责任;但是,也看到一些从业者给受难者、受难者的亲人施以镜头的、文字的、口述的“暴力”。灾难之后,该要反思一下报道、传播行为中的人性、道德、伦理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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