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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5日,我申请了一个好看簿,我很高兴!正好明天是我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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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计划 早上:8:30 起床 8:40—8:50 吃早饭 9:00-12:00 做作业 12:00—12:30 吃中饭 1:00—5:00 玩电脑 5:00—6:00 看书 7:00-7:30 吃晚饭 9:00 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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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在袜子里的幸福
在女孩上大学以前,有一个很要好的男朋友。女孩最大的爱好就是吃。男孩常用脚踏车带着女孩去吃一条街的小吃。女孩的第二大爱好是收集白线袜,男孩最善于投女孩所好,每月都送女孩一双,里面放张小纸条,上面写着“祝你快乐”“愿你开心”之类土里土气的话,对此类小把戏,女孩一向不肖一顾,不过袜子很漂亮,女孩笑而受之。
也许那句俗话说的好“天下无不之宴席”他们报考了相同的大学,却因为几分之差,被两个不同的大学录取了,女孩在南方,而男孩去了西北,离家的时间去送她,女孩第一次离家去遥远的地方,心里既紧张又兴奋,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没完,而男孩不停的嘱咐这,嘱咐那。
在南方,女孩收到第一封信是他的:“你还好吗?看着你兴冲冲的上了火车,很多想说的话我都没说,也许你现在真的是什么也不懂,包括爱情,不过,我会等你的,一年之内,我不会再给你写信了,假期我不回家,你别找我了,我要让你清醒的不受任何影响的选择,如果一年后你的男朋友还是我,那么我要马上知道……”
也许女孩还真的不懂,她只知道他呵护自己,心疼自己,竟然没有想到他还是爱自己。女孩匆匆的收起了信,匆匆的开始了新的生活。
大学生活是丰富多采的,一年也很快过去了,陪女孩一个人不敢走的黑暗去上晚自习的男孩也换了几个,但女孩始终没有和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走到一起。一年很快过去,女孩开始心神不宁。
有一天晚上,女孩发现袜子破了,打开箱子,几双白线袜子洗的干干净净,叠的平平整整放在那里,什么时候开始舍不得穿它,什么时候女孩那么用心把它们放起来,她自己也不能解释自己,但是女孩知道自己一直都在思念他。为什么倒在床上大哭,无以诉说时,第一个想到他,为什么上课都神,写满了笔记本的全是他的名字,是谁说初恋时不懂爱情,她一直爱着这个人。在第三百六十五天,女孩发了一封加急电报,只有四个字:永远是你。
一个星期后,女孩收到了一个邮包,一打十二双白线袜整整齐齐摆在里面,女孩一只只打开。第一张:一月,想你;第二张:二月,想你;第三张:三月,依然想你……
女孩流泪了,是幸福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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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话: 有一位老汉,他有3个儿子 ,老大只会说是的,老二只会说不知道,老三只会说两根大葱。 一天他们4人去看电影,突然老汉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三个小伙又不懂医,只好找警察。 警察来了。一个警察问他 们:“他是你们杀的吗?”老大 说:“是的。”警察又问:“你们是什么时候杀的?"老二说:“不知道。”警察再问:“你们是用什么武器杀了他?”老三说:“两根大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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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言
话说湖南一个口音很重的县长到村里作报告: "兔子们,虾米们,猪尾巴!不要酱瓜,咸菜太贵啦!!" (翻译:同志们,乡民们,注意吧!不要讲话,现在开会啦!!) 县长讲完后,主持人说:"咸菜请香肠酱瓜!" (翻译:现在请乡长讲话!) 乡长说:"兔子们,今天的饭狗吃了,大家都是大王八!" (翻译:同志们,今天的饭够吃了,大家都使大碗吧!)" 不要酱瓜,我捡个狗屎给你们舔舔。。。" (翻译:不要讲话,我讲个故事给你们听听。。。) 桃源话很奇特,尾音很高,比如"局",便发音成了"猪"。 先到县委宣传部,联系到人事局采访。宣传部的人打电话替我预约,用免提。 宣传部:"喂,你人是猪吗?(人事局)" 对方:"不是,你搞错了。我不是人是猪(人事局),我娘是猪(粮食局)。" 我拼命忍住笑,肚子都疼了。 第二天参加一个县政府的汇报会。会前点名。 主持人:"哪些单位到了?"于是参会者一个个地自报家门: "我是公阉猪(公安局)。" "我叫肉猪(教育局)。" "我有点猪(邮电局)。" "我是典型猪(电信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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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僧写给悟空的一封信
亲爱的悟空:
在天庭住好一阵子了,不知你在花果山过得可好?我这封信写得很慢,因为知道你看字不快。我们已经搬家了,不过地址没改,因为搬家时顺便把门牌带来了。这礼拜下了两次雨,第一次下了3天,第二次下了4天。
昨天我们去买比萨,店员问道:“请问要切成8片还是12片?”你勤俭的师母说:“切8片好了,切12片恐怕吃不完。”那间店比萨还不错,改天我们全家再一起去街口的餐馆吃牛排。
还有你观音阿姨说你要我寄去的那件外套,因为邮寄时会超重,所以我们把扣子剪下来放在那件外套的口袋里了。
你嫦娥姐姐早上生了。因为我还不知道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所以我不知道你要当阿姨还是舅舅。最近没什么事,我会再写信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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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科技手表
有一个人赶飞机,却忘记了带手表,于是他想找个人问问。这时,他看见一个人提着两个巨大的手提箱吃力地走过来,那人的手腕上戴着一块异常漂亮的手表。 “请问,几点了?”他问道。 “哪个国家的时间?”那人反问。 “哦?”这个人感到很奇,“你都知道哪些国家的时间呢?” “所有的国家。”那人回答道。 “哇!那可真是一块好手表呀!” “还不止这些呢,这块表还有GPS卫星系统,可以随时收发电子邮件、传真,这个彩色的屏幕可以收看NTSC制式的电视节目!”那人给他演示,果真如此! “啊!真是太神奇了,我真想拥有一块这样的手表,您可以把它卖给我吗?”这个人充满了无限的期望。 “说实话,我已经烦透这块表了,这样吧,900美元,如何?” 这个人觉得有点贵,但是他太喜欢这块表了,马上掏出现金,给了那人900美元,“成交!” “好的,现在,它是你的了。”那人如释重负,把手表交给他,“这个是你的手表。”等他欢天喜地地戴上这块神奇的表后,那人指着地上的两个大箱子说。“这两个是电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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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州的踪迹 朱自清
这是一张尺多宽的小小的横幅,马孟容君画的。上方的左角,斜着一卷绿色的帘子,稀疏而长;当纸的直处三分之一,横处三分之二。帘子中央,着一黄色的,茶壶嘴似的钩儿— —就是所谓软金钩么?“钩弯”垂着双穗,石青色;丝缕微乱,若小曳于轻风中。纸右一圆月,淡淡的青光遍满纸上;月的纯净,柔软与平和,如一张睡美人的脸。从帘的上端向右斜伸而下,是一枝交缠的海棠花。花叶扶疏,上下错落着,共有五丛;或散或密,都玲珑有致。叶嫩绿色,仿佛掐得出水似的;在月光中掩映着,微微有浅深之别。花正盛开,红艳欲流;黄色的雄蕊历历的,闪闪的。衬托在丛绿之间,格外觉着妖娆了。枝欹斜而腾挪,如少女的一只臂膊。枝上歇着一对黑色的八哥,背着月光,向着帘里。一只歇得高些,小小的眼儿半睁半闭的,似乎在入梦之前,还有所留恋似的。那低些的一只别过脸来对着这一只,已缩着颈儿睡了。帘下是空空的,不着一些痕迹。 试想在圆月朦胧之夜,海棠是这样的妩媚而嫣润;枝头的好鸟为什么却双栖而各梦呢?在这夜深人静的当儿,那高踞着的一只八哥儿,又为何尽撑着眼皮儿不肯睡去呢?他到底等什么来着?舍不得那淡淡的月儿么?舍不得那疏疏的帘儿么?不,不,不,您得到帘下去找,您得向帘中去找——您该找着那卷帘人了?他的情韵风怀,原是这样这样的哟!朦胧的岂独月呢;岂独鸟呢?但是,咫尺天涯,教我如何耐得? 我拚着千呼万唤;你能够出来么? 这页画布局那样经济,设色那样柔活,故精采足以动人。虽是区区尺幅,而情韵之厚,已足沦肌浃髓而有余。我看了这画。瞿然而惊:留恋之怀,不能自已。故将所感受的印象细细写出,以志这一段因缘。但我于中西的画都是门外汉,所说的话不免为内行所笑。——那也只好由他了。 1924年2月1日,温州作。
二 绿
我第二次到仙岩①的时候,我惊诧于梅雨潭的绿了。 梅雨潭是一个瀑布潭。仙岩有三个瀑布,梅雨瀑最低。走到山边,便听见哗哗哗哗的声音;抬起头,镶在两条湿湿的黑边儿里的,一带白而发亮的水便呈现于眼前了。我们先到梅雨亭。梅雨亭正对着那条瀑布;坐在亭边,不必仰头,便可见它的全体了。亭下深深的便是梅雨潭。这个亭踞在突出的一角的岩石上,上下都空空儿的;仿佛一只苍鹰展着翼翅浮在天宇中一般。三面都是山,像半个环儿拥着;人如在井底了。这是一个秋季的薄阴的天气。微微的云在我们顶上流着;岩面与草丛都从润湿中透出几分油油的绿意。而瀑布也似乎分外的响了。那瀑布从上面冲下,仿佛已被扯成大小的几绺;不复是一幅整齐而平滑的布。岩上有许多棱角;瀑流经过时,作急剧的撞击,便飞花碎玉般乱溅着了。那溅着的水花。晶莹而多芒;远望去,像一朵朵小小的白梅。微雨似的纷纷落着。据说,这就是梅雨潭之所以得名了。但我觉得像杨花,格外确切些。轻风起来时,点点随风飘散,那更是杨花了。——这时偶然有几点送入我们温暖的怀里,便倏的钻了进去,再也寻它不着。 梅雨潭闪闪的绿色招引着我们;我们开始追捉她那离合的神光了。揪着草,攀着乱石,小心探身下去,又鞠躬过了一个石穹门,便到了汪汪一碧的潭边了。瀑布在襟袖之间;但我的心中已没有瀑布了。我的心随潭水的绿而摇荡。那醉人的绿呀!仿佛一张极大极大的荷叶铺着,满是奇异的绿呀。我想张开两臂抱住她;但这是怎样一个妄想呀。——站在水边,望到那面,居然觉着有些远呢!这平铺着,厚积着的绿,着实可爱。她松松的皱缬着,像少妇拖着的裙幅;她轻轻的摆弄着,像跳动的初恋的处女的心;她滑滑的明亮着,像涂了“明油”一般,有鸡蛋清那样软,那样嫩,令人想着所曾触过的最嫩的皮肤;她又不杂些儿尘滓,宛然一块温润的碧玉,只清清的一色——但你却看不透她!我曾见过北京什刹海拂地的绿柳,脱不了鹅黄的底子,似乎太淡了。我又曾见过杭州虎跑寺近旁高峻而深密的“绿壁”,丛叠着无穷的碧草与绿叶的,那又似乎太浓了。其余呢,西湖的波太明了,秦淮河的也太暗了。可爱的,我将什么来比拟你呢?我怎么比拟得出呢?大约潭是很深的,故能蕴蓄着这样奇异的绿;仿佛蔚蓝的天融了一块在里面似的,这才这般的鲜润呀。——那醉人的绿呀!我若能裁你以为带,我将赠给那轻盈的舞女;她必能临风飘举了。我若能挹你以为眼,我将赠给那善歌的盲妹;她必明眸善睐了。我舍不得你;我怎舍得你呢?我用手拍着你,抚摩着你,如同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我又掬你入口,便是吻着她了。我送你一个名字,我从此叫你“女儿绿”,好么? 我第二次到仙岩的时候,我不禁惊诧于梅雨潭的绿了。 2月8日,温州作。
①山名,瑞安的胜迹。 三 白 水 漈
几个朋友伴我游白水漈。 这也是个瀑布;但是太薄了,又太细了。有时闪着些须的白光;等你定睛看去,却又没有——只剩一片飞烟而已。从前有所谓“雾縠”,大概就是这样了。所以如此,全由于岩石中间突然空了一段;水到那里,无可凭依,凌虚飞下,便扯得又薄又细了。当那空处,最是奇迹。白光嬗为飞烟,已是影子,有时却连影子也不见。有时微风过来,用纤手挽着那影子,它便袅袅的成了一个软弧;但她的手才松,它又像橡皮带儿似的,立刻伏伏帖帖的缩回来了。我所以猜疑,或者另有双不可知的巧手,要将这些影子织成一个幻网。——微风想夺了她的,她怎么肯呢? 幻网里也许织着诱惑;我的依恋便是个老大的证据。 3月16日,宁波作。
四 生命的价格——七毛钱
生命本来不应该有价格的;而竟有了价格!人贩子,老鸨,以至近来的绑票土匪,都就他们的所有物,标上参差的价格,出卖于人;我想将来许还有公开的人市场呢!在种种“人货”里,价格最高的,自然是土匪们的票了,少则成千,多则成万;大约是有历史以来, “人货”的最高的行情了。其次是老鸨们所有的妓女,由数百元到数千元,是常常听到的。最贱的要算是人贩子的货色!他们所有的,只是些男女小孩,只是些“生货”,所以便卖不起价钱了。 人贩子只是“仲买人”,他们还得取给于“厂家”,便是出卖孩子们的人家。“厂家” 的价格才真是道地呢!《青光》里曾有一段记载,说三块钱买了一个丫头;那是移让过来的,但价格之低,也就够令人惊诧了!“厂家”的价格,却还有更低的!三百钱,五百钱买一个孩子,在灾荒时不算难事!但我不曾见过。我亲眼看见的一条最贱的生命,是七毛钱买来的!这是一个五岁的女孩子。一个五岁的“女孩子”卖七毛钱,也许不能算是最贱;但请您细看:将一条生命的自由和七枚小银元各放在天平的一个盘里,您将发现,正如九头牛与一根牛毛一样,两个盘儿的重量相差实在太远了! 我见这个女孩,是在房东家里。那时我正和孩子们吃饭;妻走来叫我看一件奇事,七毛钱买来的孩子!孩子端端正正的坐在条凳上;面孔黄黑色,但还丰润;衣帽也还整洁可看。我看了几眼,觉得和我们的孩子也没有什么差异;我看不出她的低贱的生命的符记——如我们看低贱的货色时所容易发见的符记。我回到自己的饭桌上,看看阿九和阿菜,始终觉得和那个女孩没有什么不同!但是,我毕竟发见真理了!我们的孩子所以高贵,正因为我们不曾出卖他们,而那个女孩所以低贱,正因为她是被出卖的;这就是她只值七毛钱的缘故了!呀,聪明的真理! 妻告诉我这孩子没有父母,她哥嫂将她卖给房东家姑爷开的银匠店里的伙计,便是带着她吃饭的那个人。他似乎没有老婆,手头很窘的,而且喜欢喝酒,是一个糊涂的人!我想这孩子父母若还在世,或者还舍不得卖她,至少也要迟几年卖她;因为她究竟是可怜可怜的小羔羊。到了哥嫂的手里,情形便不同了!家里总不宽裕,多一张嘴吃饭,多费些布做衣,是显而易见的。将来人大了,由哥嫂卖出,究竟是为难的;说不定还得找补些儿,才能送出去。这可多么冤呀!不如趁小的时候,谁也不注意,做个人情,送了干净!您想,温州不算十分穷苦的地方,也没碰着大荒年,干什么得了七个小毛钱,就心甘情愿的将自己的小妹子捧给人家呢?说等钱用?谁也不信!七毛钱了得什么急事!温州又不是没人买的!大约买卖两方本来相知;那边恰要个孩子顽儿,这边也乐得出脱,便半送半卖的含糊定了交易。我猜想那时伙计向袋里一摸一股脑儿掏了出来,只有七手钱!哥哥原也不指望着这笔钱用,也就大大方方收了完事。于是财货两交,那女孩便归伙计管业了! 这一笔交易的将来,自然是在运命手里;女儿本姓“碰”,由她去碰罢了!但可知的,运命决不加惠于她!第一幕的戏已启示于我们了!照妻所说,那伙计必无这样耐心,抚养她成人长大!他将像豢养小猪一样,等到相当的肥壮的时候,便卖给屠户,任他宰割去;这其间他得了赚头,是理所当然的!但屠户是谁呢?在她卖做丫头的时候,便是主人!“仁慈的”主人只宰割她相当的劳力,如养羊而剪它的毛一样。到了相当的年纪,便将她配人。能够这样,她虽然被揿在丫头坯里,却还算不幸中之幸哩。但在目下这钱世界里,如此大方的人究竟是少的;我们所见的,十有六七是刻薄人!她若卖到这种人手里,他们必拶榨她过量的劳力。供不应求时,便骂也来了,打也来了!等她成熟时,却又好转卖给人家作妾;平常拶榨的不够,这儿又找补一个尾子!偏生这孩子模样儿又不好;入门不能得丈夫的欢心,容易遭大妇的凌虐,又是显然的!她的一生,将消磨于眼泪中了!也有些主人自己收婢作妾的;但红颜白发,也只空断送了她的一生!和前例相较,只是五十步与百步而已。——更可危的,她若被那伙计卖在妓院里,老鸨才真是个令人肉颤的屠户呢!我们可以想到:她怎样逼她学弹学唱,怎样驱遣她去做粗活!怎样用藤筋打她,用针刺她!怎样督责她承欢卖笑!她怎样吃残羹冷饭!怎样打熬着不得睡觉!怎样终于生了一身毒疮!她的相貌使她只能做下等妓女;她的沦落风尘是终生的!她的悲剧也是终生的!——唉!七毛钱竟买了你的全生命 ——你的血肉之躯竟抵不上区区七个小银元么!生命真太贱了!生命真太贱了! 因此想到自己的孩子的运命,真有些胆寒!钱世界里的生命市场存在一日,都是我们孩子的危险!都是我们孩子的侮辱!您有孩子的人呀,想想看,这是谁之罪呢?这是谁之责呢? 4月9日,宁波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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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 朱自清
燕子去了,有再来的时候;杨柳枯了,有再青的时候;桃花谢了,有再开的时候。但是,聪明的,你告诉我,我们的日子为什么一去不复返呢?——是有人偷了他们罢:那是谁?又藏在何处呢?是他们自己逃走了罢:现在又到了哪里呢? 我不知道他们给了我多少日子;但我的手确乎是渐渐空虚了。在默默里算着,八千多日子已经从我手中溜去;像针尖上一滴水滴在大海里,我的日子滴在时间的流里,没有声音,也没有影子。我不禁头涔涔而泪潸潸了。 去的尽管去了,来的尽管来着,去来的中间,又怎样地匆匆呢?早上我起来的时候,小屋里射进两三方斜斜的太阳。太阳他有脚啊,轻轻悄悄地挪移了;我也茫茫然跟着旋转。于是——洗手的时候,日子从水盆里过去;吃饭的时候,日子从饭碗里过去;默默时,便从凝然的双眼前过去。我觉察他去的匆匆了,伸出手遮挽时,他又从遮挽着的手边过去。天黑时,我躺在床上,他便伶伶俐俐地从我身上跨过,从我脚边飞去了。等我睁开眼和太阳再见,这算又溜走了一日。我掩着面叹息。但是新来的日子的影儿又开始在叹息里闪过了。 在逃去如飞的日子里,在千门万户的世界里的我能做些什么呢?只有徘徊罢了,只有匆匆罢了;在八千多日的匆匆里,除徘徊外,又剩些什么呢?过去的日子如轻烟,被微风吹散了,如薄雾,被初阳蒸融了;我留着些什么痕迹呢?我何曾留着像游丝样的痕迹呢?我赤裸裸来到这世界,转眼间也将赤裸裸的回去罢?但不能平的,为什么偏要白白走这一遭啊? 你聪明的,告诉我,我们的日子为什么一去不复返呢? 1922年3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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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计划 早上:8:30 起床 8:40—8:50 吃早饭 9:00-12:00 做作业 12:00—12:30 吃中饭 1:00—5:00 玩电脑 5:00—6:00 看书 7:00-7:30 吃晚饭 9:00 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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